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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26
出家不容易,结婚也很难
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对《南方人物周刊》的记者说“出家不容易,结婚也很难”
完全可以作为我的年度总结嘛看了《阿毗达摩》,论藏带来全新的令人欣喜的视角。在八大处我告诉同学“佛教的观点几乎能解释我所有的困惑,但我还无法做到一念生尽信”。

17号金哥BYE的消息,19号昭告天下。马努老师说所有的专政都会倒台。我尽量不希望未来,不回忆过去,只关注当下。
意大利文化处组织的文化讲座,见到了冯唐和刘震云。
他们的讲话让人有思维的乐趣。感恩一切因缘,成就2011年 -
2011-11-07
中国记者节再谈“中秘” zt - [给自己]
(本文只代表作者本人观点)
路透中国首席记者 林洸耀/文
大部分中国人知道什么叫“小秘”,有一部分中国人知道什么叫“大秘”(领导人的大秘书),但似乎只有一小部分中国人知道什么叫“中秘”。
“中秘”乃为常驻中国的外国媒体、使馆以及联合国机构工作的中方雇员。为外国媒体工作的“中秘”负责新闻调研、采访、协调、翻译等工作,职责与外籍记者差不多。但在中国政府眼里,他们只是“中秘”— 外媒驻华分社或记者站雇用的中国籍秘书,难登“大雅之堂”。他们会和外国记者一起天南地北的报道中国新闻,你也可以在电视直播新闻发布会上看见他们的身影。你可以叫他们秘书或新闻助理,也可以者称之为翻译,还可以称之为研究员或分析师,但就是不能叫记者。“中秘”在官方主办的记者会上不能提问,也不可以在报道中单独署名。按政府有关规定,他们只能做“辅助性工作”,但事实上,如果离了他们,大多数外国媒体驻华机构很可能就不转了。他们就像私生子,你不能否认其存在,但是合法地位却不被承认。
去年的中国记者节期间,我曾经撰文呼吁中国政府允许中国人在外国媒体驻华机构当记者。其实,中国政府有一些副部和司局级领导也曾经有过在外媒当“中秘”的经历,他们应该最知道其中的苦衷与辛酸。由于没有出镜,署名,甚至在名片上印上“记者”二字的权利,“中秘”往往难以通过辛勤工作、才干和经验的积累获得晋升的机会,而只能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在同一岗位上“原地踏步”。苦于职业发展的瓶颈,多数“中秘”不会在外媒工作太久,往往在几年后选择出国留学或改行。这是个流动性颇大的行业,他们当中许多是“娘子军”,充分体现了中国“女人能撑半边天”的特色。
最令人难过的是,在某些人眼里,“中秘”们往往被视为“买办”“汉奸”或“卖国贼”。这不啻为一种冷战思维的延续,二元对立,非黑即白。不少“中秘”看起来相对比较西化:讲一口流利的外语,喜欢上Facebook和Twitter(虽然这两个网站在中国被禁,但他们总有各种办法翻墙);他们大多曾经或计划赴欧美深造,有些受自由主义思潮影响。他们知道西方读者和观众的口味,但许多“中秘”并不满意一些外国记者对中国的某些偏见,认为他们还不够了解中国。
笔者已与中国同事合作多年,据观察,“中秘”大体上可以分为四种:一种是爱党爱国的(如果是共产党员,这很正常);第二种是爱党但不爱国的(这可能是功利之徒,爱党是假爱钱是真,打着共产党的旗号谋好处);第三种是不爱党但爱国的(如果不是党员,这也很正常,这些人往往是希望中国更好,同时有些恨铁不成钢);最后一种则是既不爱党也不爱国的(这种人几乎没有;即使有的话也可能这些人原本爱党爱国,但觉得一直不被爱,最后发展成为不爱党不爱国)。虽然分成四类,在这里我可以肯定的说,绝大多数“中秘”都是爱国的,他们进入这个行业,往往是出于对新闻事业与对国家的热爱,希望能够为中国被世界逐渐了解而尽一份力。
记得在2003年,我曾与一位司局级领导吃饭,他告诉我政府可能会在三五年之内允许中国公民在外国媒体中担任记者职位,让这群仅有五六百人的“中秘”的身份合法化、正常化。但遗憾的是,至今此事仍无下文。
有人担心,一旦开放让中国人在外国媒体担任记者,国内媒体的精英就会不少跑到外媒来,这实在是杞人忧天:一方面,外媒驻华机构的工作岗位有限,容量有限;另一方面,中国官方媒体与市场化媒体近年来也都获得了较大的发展,为记者与编辑提供的薪酬与发展空间也越来越有吸引力,在与外媒的竞争中未必会失利。在美国,China Daily(《中国日报》)不是也正越来越多的雇佣美籍记者或自由撰稿人为其工作吗?
不少外国记者不信任“中秘”,一来担心他们有“间谍”之嫌;二来害怕他们在工作中抢了自己的功劳,但由于语言等多方面原因,还是不得不聘用中国雇员。路透社等规模较大的国际财经媒体,还是相对愿意投资培养“中秘”成为记者的。
今年9月底,路透社派一名驻京的中国雇员去阿富汗支援当地的报道,此人在工作中表现出色,赢得了各国同事的尊敬。他在阿富汗是以路透社记者的身份工作,但回国后,却又只能回归“中秘”的身份工作。
路透社也会派表现突出的“中秘”常驻香港和新加坡等地,他们在当地可以名正言顺的做记者,但回到自己的国家却没有资格担起这个头衔。有些“中秘”则无奈的去申请一本外国护照,再回中国来当记者。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在“两会”期间,我遇到过一些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不愿接受“中秘”采访,执意要外国记者出面采访,仿佛只有如此才挣足面子。难道只有“外来的和尚”才会念经吗?有些外媒驻华机构担心“中秘”执笔的报道会过于倾向中国政府,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对于代表委员们而言,接受“中秘”的采访又何乐而不为?
(图片说明:2009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外电的中方雇员与外国驻华记者和中国媒体记者一同拍摄温家宝总理的新闻记者会。REUTERS)
中国媒体现在都在纷纷迈出国门,走向海外。试想,当中国媒体到海外设立分社但东道国不允许中国媒体雇佣当地人为记者工作,中国媒体又将作何感想?
中国政府一直梦想在国际上拥有主流话语权,近年来在中国媒体的“走出去”上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但国际主流媒体的资格不是单凭孔方兄之力就能砸出来的,只有具备一定可信度(credibility),才能成为国际主流媒体。然而,可信度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建立。某一媒体的新闻无论过于偏向政治光谱的任何一端,都难以令人信服。“不管你爱听不爱听,只要我们说一百遍,你就会听进去”,这种思维是自欺欺人的。让了解外国读者口味的“中秘”有资格成为“走出去”的记者,恐怕比一味砸钱更为有效。若中国新闻人能来去自由,则中国媒体也更可能获得优质人才,外媒与中媒都将多一些发展机会。而且,只有当中国政府允许中国人名正言顺的在外媒中担任记者而不只是“中秘”时,中国人在外媒中才能摆脱“二等公民”或“助手”的角色,在国际媒体中才会更有发言权,一些外国记者报道中存在的偏向或错误才更有机会被纠正。
一言以蔽之,中国政府应以平常心看待“中秘”,使其身份正常化、合法化,不要让他们觉得自己是爹不疼娘不爱的二等公民。另外,对于中国政府来说,也应该多多听取这群“中秘”的意见,并非只有“根正苗红”的人才可信得过,“防火、防盗、防记者”绝对是应当抛弃的闭塞思维。这些人的外媒经验不但不应该成为他们的“污点”,反而应该被当做是一种资源,加以光大。
自2003年起,我便开始呼吁中国政府也允许港台籍人士在外国驻华媒体中担任记者职位,却至今未获结论。目前,已经有港台人士开始在大陆媒体做记者,台湾籍记者在大陆的工作签证期限也从一个月延长到三个月。近年来,中国政府陆续放宽对媒体的限制,开始允许中国人在外媒做摄影记者和摄像记者。同时,中国媒体也可以报道曾经封禁的天灾和大事故,外交部的新闻发布会也从一周两次变成了现在的一周五次。这些进步增加了中国的透明度,让人们看到中国在逐步开放,展现了中国作为泱泱大国的宽容,这些都是进步,可喜可贺。
现在,国防部也史无前例地举办记者会,但外国记者再三申请却仍被拒之门外。军人理应是国家中胆子最大的一群人,既然已经决定采取措施增强“军队透明化”,又何必“犹抱琵琶半遮面”,担心惹麻烦或说错话呢?缺乏正面、透明、直接的交流,反而更容易被错误解读,“亡羊补牢”虽好,但不如“未雨绸缪”,采取主动,给世界一个了解中国的机会。
最后,我还想顺便谈谈另一群人。新华社、China Daily和中央电视台等中国官方媒体也雇佣不少“外国专家”,然而无论这些专家做什么工作、经验如何,他们的薪水总是高于中国同事。在某种程度上,这是一种歧视。薪水的高低理应根据工作职责来确定,而非根据护照类型或肤色。如果中国人能够胜任或正在承担与外国专家同样的工作,他们就理应在薪酬方面受到公平对待。中国正在迅速崛起,对外寻求国际认同与尊重,为何在国内却不能首先尊重自我,让中国人与外国人平起平坐,获得平等的待遇呢?
笔者并非只是替“中秘”群体呼吁。我真心地希望更多的中国记者能有更多选择的机会,到外媒展现他们的能力,让世界上更多的人看到他们的才华。人们如果能够有机会展现自己的价值,就会有成就感,感到被尊重与被爱。我相信,感到“被爱”的中国记者们也会更愿意公正的向世界阐述中国的立场,让世界对中国更多一分真正的了解。
明天是中国记者节,在此由衷祝包括“中秘”在内的所有中国记者们快乐,安康。(完) -
2011-08-19
Ani Choying Drolma 来自尼泊尔,是一个比丘尼。 - [心头好]
Inner Peace 专辑
绿度母心咒 (Om Tare Tuttare Ture Soha )
绿度母是观世音菩萨二十一化身中的一尊,是众度母之一,相传是观世音菩萨眼泪的变化身,能救度八难,使人离苦得乐。又称圣救度母、度母观音。奉释迦牟尼佛之命,守护所有遭遇外在、内在、不知名障碍的生灵。向度母祈祷及持颂度母心咒有莫大利益,皆有全心全意与度母菩萨相应,是达成个人世俗与精神愿望最快的方式。
1 Namo Ratna Traya Yaya 十一面观音(梵名EKADAWA-MUKHA,藏名BCUGCIG-SHAL)根本咒 (又名:藏传大悲咒)
NAMO RATNA TRA-YAYA
NAMO ARYA GYANA SAGARA, VAIROCANA-BYUHARAJAYA,
TATHAGATAYA, ARHATE SAM-YAK SAM BUDDHAYA,
NAMO SARVA TA-THA-GA-TE-BHYA, ARHA-TE-BHYA,
SAM-YAK SAM BUDDHE-BHYA.
NAMO ARYA AVALOKITESHVARAYA, BUDDHISATTVAYA,
MAHASATTVAYA, MAHAKARUNIKAYA.
TADYAHA, OM DHARA DHARA, DHIRI DHIRI, DHURU DHURU,
ETTE WETTE, CHALE CHALE, PRACHALE, PRACHALE,
KUSUME, KUSUMO WARAY,
ELI MILI CHITTI ZVALA-MAPANAYE SOHA.
2 Om Amarani Jevan Teye Soha 无量寿佛心咒
无量寿佛又名长寿佛,是阿弥陀佛(法身)以报身佛呈现的另一种形象,也是诸佛菩萨赐予生命的化身。经典记载,释迦牟尼佛有感于世间众生的生命相对短暂,便指派无量寿佛以慈悲之心仔细照看众生,让人们在有限生命中,从事更有功德之事。
OM AMARANI JEVAN TEYE SOHA
OM MANI PADME HUNG HRIH
OM AH HUNG VAJRA GURU PADMA SIDDHI HUNG
OM AH HUNG VAJRA GURU PADMA THOTRENG TSAL
VAJRA SAMAYA DZA SIDDHI PHALLA HUNG AH
OM BODHICHITTA MAHA SUKHA GYANA DHATU AH
OM RULU RULU HUNG BJOH HUNG
OM VAJRA SATVA AH
3 Om Tare Tuttare Ture Soha 绿度母心咒
4 Om Mani Padme Hung 观音心咒
观世音菩萨是诸佛菩萨仁慈与悲愿的化身。此六字真言为其根本咒,又称六字大明咒。吟诵观音心咒,能够清净一个人自无始劫以来所累积的恶业;向观世音祈祷,能让人们和观世音菩萨之间产生强大的联系,在离开肉身之后,得意前往普陀天界。
阿尼·琼英·卓玛(Ani Choying Drolma)1971年出生于尼泊尔。十三岁就进入加德满都河谷北麓湿婆普里山(SHIVAPURI MOUNTAIN)的蓝古贡巴寺(NAGI GOMPA),在知名禅修大师乌金仁波切(Tulku Urgyen Rinpoche )的指挥下学习及修行。她受的教育包括佛学禅修、梵唱、各种仪轨,很快就在寺中晋升到吟诵领唱的位置,后来成为乌金仁波切的私人护士,直到仁波切1996年2月圆寂。
1993年,美国知名吉他手Steve Tibbetts偶然拜访了位于帕平(PHARPING)的寺院,当时蓝古贡巴寺(NAGI GOMPA)的一些比丘尼正在学习唱诵,Steve被神秘平和的歌声所吸引,隔年再次造访并进行录音,回美国后出版了首张专辑CHO,从此将Ani Choying 独特的嗓音,推介到全世界。这些流传了数百年的宗教歌曲丝毫未受外界影响,仍保持着最初的原始形态,平稳的曲调里透露着某种终极的纯净、详和的灵性光华。
Ani Choying 在欧洲和佛教国家拥有相当高的知名度,她将唱片版税和演唱收入全用于办学。因为看到乌金仁波切过着利他的生活,不断给予而不考虑自身利益,Ani Choying 因此产生一种热忱,想运用自己所有能力尽量利益众生。乌金仁波切对所有比丘和比丘尼一视同仁,因此Ani Choying 相信为比丘尼众创造更多的学习机会,让她们更能有技巧的从事慈悲善行,是她这一辈子追随导师宏愿的最佳方式。
于是,她成立了NUNS WELFARE FOUNDATION OF NEPAL(尼泊尔尼众福利基金会),并于2000年开办ARYA TARA SCHOOL(圣度母学校),教授11-20岁的比丘尼藏文、英文、数学、自然科学、艺术、禅修等课程。
Ani Choying Drolma:“我是一个年纪轻轻的比丘尼,很幸运能遇到一位清楚认识并确信男女天生平等的上师,她相信所有人都有能力开悟,回归本觉。因为他的恩德,使我在成长的过程中,了解了誓言服务的对象真正的课题,也就是教育、健康与生活技能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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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24
生活中的修行——玛欣德尊者晚课后的教诫(转) - [给自己]
发布日期:2011-06-21 09:25:40
各位贤友大德:
你们好!
能有缘相聚在法乐禅修园这个充满祥和与慈悲的福地,是大家美好的善缘和善愿所致,能以欢喜清净的声语意来供养三宝,更是殊胜的功德和福报。相信大家来到这里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为了学法和禅修,同时耕种福田,培养福德,累积断除烦恼的巴拉密。
法乐禅修园此时正是建设初期,而这一次又是法乐禅修园成立以来第一次组办禅修营,所以更需要大家的用心护持,发挥每一个人的力量,来办好我们这次禅修营。我们每一位贤友的每一点滴付出,都会成为福慧的种子,将在现世及来生成熟,成为我们断除烦恼的助缘。
随喜大家供养、布施和服务的功德,感恩佛法僧三宝这块福田,同时也把自己所做的一切功德与大家分享,愿这一切功德都将成为贤友们早日证悟涅槃的助缘。
下面,我和大家分享一段玛欣德尊者回来法乐禅修园之后的一段简短教诫,愿大家都能在积累福报功德的同时,不忘修习自己的心,把禅修运用在每个生活细节当中,得到法的最大利益!
萨度!萨度!萨度!
智 行(Ayya Nanacari)
2011年5月7日整理
生活中的修行
——玛欣德尊者晚课后的教诫
各位贤友:
晚上好!
今天,我想和大家谈一谈专修和散修。
在共修时段,坐在禅堂里一心不乱地专注禅修业处,称为专修。专修法由于避免了除坐姿以外的其他威仪,也避免了除业处以外的外缘,心是投入的,所以称为专修。但是在日常生活当中,由于威仪是不断变化的,例如行走、站立、坐着、躺卧、移动等,或者手要不断操作各种事情,走路时脚步要移动等。还有,平时眼睛是张开的,会接触到各种不同的外缘;耳朵是开放的,任何声音都可以撞击耳门,而且思维也不像专修时那么专注、专心,这个时候如果没有守护好正念,没有守护好心念,心就会像猴子一样,像野马一样,这样我们将会浪费很多的时间在胡思乱想。在禅修时虽然很专心,但是一下座后,心又追随这习气,又追随着烦恼,又追随着妄想,这样我们的禅修就很难有好的效果。
应当如何在日常生活中也保持修行呢?学会散修。散修的“散”是指姿势,身体的威仪处于行立坐卧的任何一种,六门也处于活跃状态,不像专修的时候关闭眼耳鼻舌身五门,只用意门,只是用心去专注业处。在平时六门都是开放的,接受颜色、声音、气味、味道、触所缘以及法所缘的撞击。比如走路的时候要看路面,特别是这个季节很多蚂蚁、很多虫不小心的话会踩死它们,我们的眼睛不可能闭着。有些人比较忙,要抬东西、搬东西、扫地等等。这时是不是能禅修了呢?不是的,还是可以!在这些情况下的修行称为散心修。散修可以分为三个层次:
第一、知道身体的动作。如果心还很粗,也就是新比较散乱的时候,可以只把心放在身体上,乃至只注意身体的动作。比如扫地的时候,注意肢体的动作,注意不要扫死蚂蚁虫子等,要有正念地扫。虽然速度上扫得快也好,扫得慢也好,只要有正念就好。心念放在身体上,属于“有益正知”(satthaka-sampajanna),它是一种培养正念正知的方法,比扫地时胡思乱想更好。这一种方法是在心比较粗或者干活的时候,由于动作比较快或复杂,心难以细下来,就可以这么做。
第二、觉知自己的心念。要学会时时了知自己的心念。比如当你感到烦躁时,要知道你的心已经生起烦恼了,不耐烦了。例如在厨房服务时,看见有人不听安排而让自己心生烦恼,这个时候如果我们的心没有跳出这个外缘,没有很好地观照自己的内心的话,就会被烦恼控制,被烦恼绑住了。这个时候心要跳出来,要知道我的心已经在闹情绪了,在赌气、讨厌、不耐烦了。经常很好地观照自己的心,烦恼在一生起时即被我们的正念所镇伏、压服。如果没有正念的话,烦恼就找到滋生的机会,会越来越滋长,会越来越强大。任何烦恼在刚刚开始时力量都是很弱的。例如生气,当你看到冤家死对头时,第一反应是讨厌他。但是在你一接触到不喜欢的外缘时,心很快就了知:“啊,我的心已经被对象套住了,我的心已经被烦恼抓住了。”如果你能很快地察觉到它,察觉到自己的心陷入了烦恼,那种嗔、生气、厌恶、排斥的力量很快就变弱。为什么呢?因为有了正念,烦恼就会变弱。如果出现了喜欢的对象,比如在托钵时看到有好吃的东西,于是生起贪心:“哈,今天又有肉吃了,我要滔多点!”这时你盯着的只是美味,却没有看到你的心在黏着好吃的东西,没有看到贪心的生起。如果没有正念,心就被贪欲抓住了。烦恼一生起时,正念就生起。就好像一个小偷,后面老是跟着警察,虽然小偷下手很快,但是警察也能很快地把他抓住,那这个小偷就不可能为非作歹到哪里去。妄想、贪嗔痴就好像小偷,正念好像警察,如果任凭小偷去偷,小偷就会越来越大胆,甚至明目张胆,原来的暗偷变成后来的明抢。如果一个人没有用正念防护自己的心的话,刚开始的时候还有点惭愧心,知道生气不好,到后来明目张胆地生气,还以为透过少年宫器才能树立威信,这样心就慢慢陷入烦恼。你会生气一次,就会生气第二次、第三次……。生气次数多了,就变成一种习气。所谓“习”就是不断重复,不断重复的烦恼称为“习气”。一旦烦恼重复多了就变成性格、变成习气。人家说这个人性格不好,难以相处,大家都不喜欢,就是因为不断地重复做不该做的事情,重复说不该说的话。为什么呢?因为他没有守护好正念,没有防护好心,任凭烦恼在心里滋生。所以我们要提升对心得观照能力,要提升心对烦恼的控制能力,这属于“有益正知”或“适宜正知”(sappayasampajanna),也是培养正念正知的方法。不过,有些禅法把这种训练的方法称为“内观”或“毗钵舍那”,但其实它还不是“内观”。为什么呢?因为只要禅修者还没有能力见到究竟名法,他所见到的这些所谓的“生气”等就还是概念法,或者说是一堆名法的组合,所以不能称为“内观”,它只属于正念的训练。
第三、觉知业处。日常生活中更好的禅修方法是把自己的业处带到一种动作、任何一个地方,这种训练方法称为“行处正知”(gocarasampajanna)。如果大家以入出息念为自己的根本业处,那么走路也觉知呼吸,扫地、搞卫生的时候也觉知呼吸,洗钵等一切动作都在觉知自己的呼吸。专修的时候叫做专注呼吸,而在平时叫做觉知呼吸。虽然所缘都是呼吸,但是用的心力不同。“专注”是指全心投入去指导它,清楚知道它,而“觉知”比专注的力度稍微弱一点,但还是清楚地知道。在平时甚至可以用“知道”呼吸,知道又比觉知稍弱一点,但仍然是把心放在呼吸上。为什么平时不用专注呢?因为眼睛还要看,耳朵还要听,手还要操作,脚还要行走,所以不能叫专注。比如扫地的时候,我们既要看会不会扫到虫蚁,又要看哪里树叶多,把它们扫到一堆。这个时候不断地分心,按照阿毗达摩来说,眼门心路、身门心路和意门心路交换不断地生起,所以说“专注”是说不过去的,至多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念在呼吸上,这些都需要慢慢训练。
平时的散修比座中的专修更难,但是能够做好散修的话,其效果会比专修更好。有些禅修者之所以被传闻或者据说修得好,但是却很难相处,或者性格不好,就是因为只懂得专修,不懂得散修,只懂得在座中专心投入,在平时就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因此我强调过很多次,以后还是会继续强调的,就是“禅修好不如性格好”!我们不要求每个人禅修一定要好,但是却要求大家性格要好。不管你的修行怎么样,但是你的言行举止看上去要像个修行人。如果传闻中你的修行很好,但是你的性格却连一个出家人都做不到,连一个修行人都做不到,那么传闻你修得很好,你的言行是带给人信心,还是带给人怀疑?所以,修行还没有上去之前,就要先把自己的身、把自己的言行、自己的心先收好,先修好。修得好不好很大部分是因为过去生巴拉密的原因,许多时候并不是因为今生。如果拥有很好的巴拉密,今生可能稍为精进一下,你就可能证得禅那,就可以修得很好。如果你今生没有好好地防护自己的身语意,虽然在座中有能力专注,但是你的性格却很容易让人丧失信心,这是很不应该的!所以我们不应该只是片面地追求在禅坐中、专修的时候能够投入。专修的时候能够专注,你的禅修修得上去,每天都有新的功课可以报告,但是在平时散心的时候却不防护心,于是你的习气、烦恼都表现出来,暴露出来让别人看,你的言行举止让人大跌眼镜,于是别人会怀疑:“怎么这个人修行那么好还会这样?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由于怀疑你的行为,导致怀疑你的修行;怀疑你的修行,导致怀疑禅法。如此,传闻中修得越好但性格不好的人无论对他人,还是对教法都是一样破坏!所以我们应该透过正念正知来镇服这些烦恼、习气。即使禅修还没有成就,即使禅修还没有提升,但是我们的言行举止也要像个修行人,特别是出家人应该像个出家人。这样的话我们不管修得怎么样都是在进步,都是在提升。唯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得到修行人的利益,而不只是弄一些虚名。
除了专修之外,更要注重平时的培养,平时正念的守护,正念正知的维持。除了精进禅修,做好专修之外,平时的心念要保护好,要做好散修。我们可以说“专修容易散修难”,因为真正守护好心、保护好心还是在散修状态,是在日常生活当中。在禅堂里一坐,大家的姿势都一样,你的习气不容易表现、暴露出来。一旦用自己随意的姿势、随意的威仪,行走、坐着、站立也好,这些威仪都显示出你的心念。姿势和行为是身表,所讲的话是语表,身表和语表都源自于心。你有这样的心念,才有这样的行为,才有这样的语言,如果你的言行举止都显现出你的烦恼习气,证明你是一个烦恼的奴隶、习气的奴仆。我们要做心得主人,要调伏好心,训练好心,让心纳入正念的管理。心是很好训练的,心室很好引导的,虽然这并非易事,但是它却是可以引导的。最怕的是我们没有引导心,放纵心。放纵心,永远是新的奴隶。我们要尝试做心得主人,用正念正知去调伏它,去管理它、控制它、引导它,唯有这样,我们才能够在性格上不断提升,在修行上不断增长,在禅修上修有所成!希望大家一起精进奴隶,与大家共勉!
让我们感恩尊者的慈悲开示!让我们顶礼尊者!让我们随顺法,让法进入我们的心,让我们做心的主人!
萨度!萨度!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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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22
宝刀不老
见到刀先生,觉得他讲话很有水平。搜索了一下,“刀”源自傣族大土司姓氏“陶奥”。金庸写大理国和刀白凤,应该不是偶然。







